两银票,这次她开口从老夫手上借人, 下次她就该开口要老夫的命了!”
吕霖的美髯须在剧烈抖动着,脸上肌肉略微抽搐,“老夫算是看明白了,这曲妃卿压根就指望不上。救仲儿还得靠我们自己。”
面对国公爷的怒气, 余良不好再提反对意见,虽然他觉得现在这么快和曲妃卿撕破脸,是件不大好的事情。
“是。我这就去办。”余良说道,“老爷,关于公子之事,我有些想法。”
吕霖知道余良有智慧,不是一般的下人。他沉声道:“说吧。”
“老爷,昭王府一向守卫森严。昭王妃寿宴是很隆重的事,酒水和食物一定经过了严格盘查。”余良道,“这两天,我特地去昭王府跑了一趟,问了负责呈递酒水和食物的下人,他们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