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霖道,“我早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么?”
忽然间,余良眼神变得有些冰冷,他悄悄摸出藏在袖口中的匕首,诡谲一笑,“老爷您过来,我把办法告诉您。”
吕霖对余良没有那么多心眼,他将耳朵附了过去。就在这时,余良亮出匕首架在吕霖脖子上,冰冷的凉意浸染着他的脖颈。
“余良,你这是干什么?”吕霖冷冷问,“你好大的狗胆!”
余良哼了一声,幽幽道:“我当然有胆量,如果没胆量的话,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吕霖,我自从在宁国公府上当差后,为你们父子鞍前马后效力。吕仲让我杀人,我就去杀人,吕仲让我去帮他抢女人,我便去帮他。做这些缺德事的时候,我余良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