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余良这厮的所作所为,徐广田脸上涌着难以抑制的愤恨之情,他咬牙切齿道:“可能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入侯府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顾云璟沉声道:“那余良有没有看出端倪来?”
“不会。”徐广田肯定道,“这茶语是我和国公爷两个人之间的暗号,旁人不可能知道。”
顾云璟转动脑筋,滔滔不绝道:“既然你会让人去报官,说明余良还没有成功把房契田契兑换成银票。他会挟持吕国公,说明已经是兵行险招了,看来他要拿到银票是迫在眉睫之事。”
“陛下这些年甚是恩宠吕国公,曾赏他良田无数。一下子把这么多田契地契兑换成影票绝非小事,而且肯定会耗费几天时间。他带国公爷来钱庄与你会面,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