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
大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杨颂莫名其妙拉下脸来,小声冷哼了一句:“七天还要多拿一套衣服?是想做什么,这么废衣服。”
陈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了红了,她抬头看了杨颂一眼,反驳道:“不是的!那个李斯年小哥说的提议挺好的,我们想到岛上各个地方都转一转的,想着这样不一定第二天清早能回来,多准备一件衣服是考虑到这些。”
杨颂牵了牵嘴角:“对对对,您怎么说怎么是。”
陈卉还想再说什么,他身边的杜苇拉了她的胳膊一下。
桌子一边还坐着另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畏畏缩缩的,坐也坐不直。他倒是比杜老板身量矮一些,只是身材有些走形,他出来得急,衬衫扣子没能扣好,此时正舔着他象征年龄的啤酒肚,肚皮硌在桌沿,显得有些尴尬。
“我也,我也穿不上,你们看,你们看能不能和我换一下?”啤酒肚笑道,一边说一边用一块手帕擦着光溜溜的脑门。
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