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跳的时机没有疑点,目前也没有人对跳。而且他第一夜查李斯年,这个思路我是信的,搁谁,谁第一晚也要查李斯年,他确实是当时威胁最大的人。所以这样听下来,李斯年和方岱川应该都是神职,杨颂也举了手,她问题也不大。我是民,我来证明一下,我知道你说的说明书什么意思。”
杜潮生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回忆起自己拿到的说明书:“我们村民的说明书里有一条补充,因为真实杀人游戏嘛,普通村民、神职和狼人的个体生存率是不一样的。前几个晚上,村民什么信息量都没有,存活几率很小,所以额外会有道具卡补偿,据说道具卡就散落在外面林子里。”
“那你们两个去的是屋前的林子?”李斯年紧紧地蹙起了眉。
杜苇愣愣地点了点头:“你不是看见了嘛?”
陈卉撩起了自己的裤腿,脱了白色的帆布鞋。她的鞋楦上染了一些干涸的黄泥,泥里有青苔碎片和踩碎了草叶的痕迹。
李斯年回头看了一眼方岱川,方岱川紧紧地蹙起了眉。“没有其他人出过门了吗?”方岱川狐疑地问道,“谁昨夜去过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