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贯的嘲讽脸挑眉笑道:“对,我就是狼,你怎么样?”那怎么样?真的把李斯年毒死吗?他闭了闭眼睛。
方岱川焦躁地在李斯年门口走来走去,手里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他烦躁地掏兜拿出了一支烟点燃,这才反应过来,兜里只有半包烟一个打火机,毒药和解药都他妈藏在小树林里。
毒个屁,就算李斯年是狼,他也毒不死他。
算了,方岱川此刻反倒坦然了,他咬紧后槽牙,恨恨地砸响了门铃。
没人来开门,和昨晚一样。
方岱川半支烟都抽完了,铁门仍旧纹丝不动。
李斯年真的是预言家?出门验人去了?方岱川狐疑地拧了拧眉,可万一他是狼呢?出动去杀人了?他扭头看向刘新的房间,怎么都放心不下。刘新那种常年坐办公室的体型,是李斯年这种职业雇佣兵的对手吗?
不过,无论如何,刘新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这点信心方岱川还是有的。
他走到刘新的门前,按动了门铃,想提醒他今晚最好不要出门。
没有人来开门,铁门如同李斯年的房间一样,纹丝不动。
窗外咔嚓闪过一道闪电,猛地照亮了整个二楼走廊。
方岱川自己站在走廊中,四处安静没有动静,只有墓道一般的壁毯挂在两侧,仿佛住在一座孤坟。
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