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为什么不回屋里反锁住门,蒙头大睡呢?”方岱川质问自己,对人性产生了心理阴影式的质疑。
他闭了一会儿眼,想起李斯年说:“不可说的东西永远改变不了可说的。”
“老子偏不信你这个邪,”方岱川拗劲儿上来了,“老子还就逆天一回。”他站起来,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敲门。
李斯年的屋子他也没落下,从李斯年这边的拐角,一路敲到了对面牛心妍母子的房间。
然而诡异的是,没有一扇门被他叩开。
方岱川搓了搓自己的脸颊,深吸几口气安慰自己,然后飞速跑回自己的房间,从卫生间里扒下来一根晾衣服的铁杆,阖上门准备先去取自己的双药。
他的逻辑很简单。——别管别人为什么要离开这间别墅,假如李斯年真的是狼,那么那两瓶药就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