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那句话,我一定闷不吭声昧下你的这瓶解药。可是既然你说了,那我承你这个情。解药你留好,活到最后。”
有解药你他妈不用?!你他娘在这儿给我演什么苦情戏!方岱川急得鼻子一酸,又苦于众目睽睽他说不了话。他只能半仰起头,将解药拼命往李斯年手里塞去,眼前模糊一片,却固执地让雨水打在脸上做他的伪装。
那边丁孜晖也攀上了礁石:“这边挺热闹呀?听说你们在找解药?”
局势一下子乱了套,四组人警惕地互相打量着。
“方岱川,你听我最后讲完。”李斯年喘了两声,继续小声说道,“你务必记住,刘新不是狼人,明天狼人一定会扛推刘新,你一定要顶住。杨颂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民坑已经不够用了,杜潮生是民,杜苇和陈卉中有一个是民,宋老太太现在看起来是好人被我们推出去了,剩下最后一个民出在小男孩和他妈妈身上。从刚才的反应来看,我猜牛心妍是一张好人牌。丁孜晖的角色卡哪里来的我不确定,但是已经没有民坑给她占了,你一定要小心她。我这里狼坑已经排齐了,小孩儿,丁孜晖,死掉的赵初和陈卉杜苇里的一个。没有必要两个都折在这里,方岱川,务必小心,你一定要,活下去。”短短的几百字,李斯年说得很艰难。他说得很慢,显然一边说还在一边思考着。
他的口腔黏膜已经开始轻微渗血,李斯年自己能感觉到喉咙里灼热的铁锈味。他毅然将解药塞回了方岱川的手里。那是一双理应常年拿枪的雇佣兵的手,然而手指细滑没有丝毫茧子,反而是方岱川的手,常年在剧组摸爬滚打,被绳索和威亚割出细细的伤口。两只手掌握在了一起。
“我劝
女巫请睁眼_分节阅读_3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