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脸色有些变了。
“我猜,”李斯年盯住刘新的脸,“你的底牌应该是一张不怕推的牌,是白痴?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板子?既然不是为了保命,在这种真实游戏的背景下,我只能往场外去猜。你故意模糊大家的焦点,吸引了足够多的仇恨,你是在保护谁吗?这个人,不会是宋老太太,你昨天并没有替她扛推的意思;也不会是表面上和你很熟悉的杜潮生,因为他今天已经死了。大概率应当是一个表面看上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几天我们一定会怀疑到的人。”
李斯年眼睫微微颤抖,他倏然抬眼,目光将刘新钉死在原地,挑唇问道:“是牛心妍还是杜苇?”
刘新脸色一僵。
“看来我似乎没有猜错?”李斯年手指摩挲着下巴,他一夜未眠,神情有些萧索,下巴上微微泛起一些细小的胡茬,看上去又颓废又萧索,唯有一双眼睛神采灼灼。他将目光放在了刘新的手腕上,“突破点似乎在杜潮生身上,你和他戴同款的腕表?情侣式的吗?你原本是他的下属,和他还非常熟悉,听你说话的意思,你似乎从事与金融相关的工作。你是他的资产顾问?或者金融律师?杜潮生与他的秘书之间,似乎有些‘秘事’,这些情况你都略知二三,可见是很亲密的关系了。杜潮生曾经夜访牛心妍的屋子,话里的意思是多年孀居,夜敲寡妇门来了。或者你才是牛心妍这些年的骈头?还是你和当年那个秘书有什么关系?杜苇是那个秘书的儿子吗?”
李斯年每说一句,刘新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杜苇被他一番脑洞大开的言论雷得懵逼当场,他不知所措地转过头去看了刘新一眼,却见刘新脸色苍白得可怕。
女巫请睁眼_分节阅读_4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