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狼人,好人5票,狼人3票,不考率场外绑票等等因素,还有神他妈第三方阵营,我们已经经不起分票了。我奉劝各位抽到好人底牌的玩家,有什么恩怨情仇,请你们场下私人解决,尊重你的底牌,我们已经输不起了。今天推错一个平民,晚上再死一个,从明天开始,狼人就再也推不出去了,这个游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请各位自己心里掂量清楚。
不管是狼人也好,好人也好,我想最后再搏一次。大家仔细想一下,这个游戏进行到这里,死了那么多人,真的有意义吗?报仇也好,找寻真相也罢,对我而言,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爸好不容易留下了我这么条血脉,丫儿死都死透了,我犯不着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死在这儿。我们合力终止这个游戏,一起回去,好不好?”
李斯年想起父亲头骨里开出的那朵小花,那朵花如同民间谚语,将全部生命俚俗的东西凝结出最简练的部分,从枯骨里挣扎出来,告诉他生命的意义。他又想到方岱川手里握着两管药,毅然决然地从礁石上跳下来冲进海里,九死一生,将唯一的一瓶解药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有些坚持突然变得很讽刺,有些追寻一瞬间变了味。
他歪着头靠在桌沿,疲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丝丝缕缕,攀上忽明忽暗的吊灯,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让他困顿不堪。然而他想最后再做一次努力:“想活下来的,跟我走,我们这么推一个平安日。我们一共九个人,牛心妍和杨颂一组,丁孜晖和方岱川一组,杜苇和小孩儿一组,陈卉和刘新一组,我自己一组。每个人在对方监视下投票,双方互投彼此。我当众投票,自己投自己。我们推一个平安日出来
女巫请睁眼_分节阅读_4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