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反应过来,迅速蹲下身去,将几个抽屉都拽出来。
方才一时情急,没觉出疼,此刻烧伤的右手摁在柜子上,顿时一片激痛。
灼痛不比锐器刺伤,痛不在皮,在很深的筋肉里面。痛感从很深的地方传到皮肤来,一蹦一蹦地,愈演愈烈。
方岱川痛得手都有些抖,咬牙扯出了几个抽屉。他扔给杨颂一个,自己端起另一个,开始轮流接水扑火。
牛心妍就跌坐在墙角,抱着她的儿子。
孩子的哭声已经越来越小,牛心妍绝望地呼喊他的乳名,那情形又悲哀又无力,方岱川移开脸,有些不忍心看。
虽然那个孩子诡异又恐怖,方岱川几次都说想掐死他,但真正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在眼前逝去的时候,他真的感到不忍又悲凉。也许人类对幼崽的刻意呵护,是写在基因里的。方岱川自问不是圣人,但这孩子真正要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恻隐。
牛心妍死死抱住男孩儿,将男孩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大滴大滴的湿痕打在男孩儿焦灼的皮肤上。她穿着睡裙,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两瓣白生生的半弧来,胸脯沾了夜雨的水汽,男孩儿的头就被她按在半弧之间的沟壑中。
杨颂在一边瞧见了,心里不知怎么有些膈应,微微皱起眉来。
火终于被扑灭了。
这间屋子也毁了个差不多,壁纸已经烧得支离破碎,地板也看不出本来面目,床上更是一片凄惨的狼藉。
“这要怎么处理一下?”方岱川扔开抽屉,看了牛心妍怀中的孩子一眼,叹了口气,主动提议道,“剪开他身上的布料吧,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创面。咱们
女巫请睁眼_分节阅读_5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