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刘新,杜潮生,李斯年,杨颂,牛心妍母子,我最早下楼等着他们。”他麻木地重复,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警察面无表情:“情侣下楼的时候,你们在聊什么?”
方岱川没忍住又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
方岱川惊醒过来,警察将一个杯子重重地磕在了铁桌上。
“在聊秘书。杜潮生问牛心妍愿不愿意做他的秘书,牛心妍说他的秘书被他杀死了,她不敢做。”方岱川喘息了几下,从喉口传来的焦渴刺激着干裂的嘴唇,他的声音已经全哑了。
午夜困倦到极致的时候,方岱川眯了五分钟,再被惊醒过来,整个后脑疼得厉害,丝丝缕缕的疼,有根扎进脑子里,被一根一根拔出来的感觉,很困,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