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双方各自出了哪张牌,最先拿下五杀筹码的人获胜。
李斯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李斯年坐在长桌的一头,方岱川站起身来,站在荷官对面,死死盯着荷官的动作。四个人站位很巧,假若这不是一张长桌,是一张方桌,那应当恰好打一局麻将。
外面甲板上传来当红歌手献唱的歌声。
男人女人们又笑又叫,热闹极了。
荷官扔进骰盅两枚骰子,抬手摇了起来。
“就这么玩儿,那多没意思。”中年人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在燕尾服管家的服侍下,点燃了一支烟,他瞥了人质一眼,“我们不如打个赌。”
“赌他一条胳膊,如何?”中年人话音未落,侍者便端上了凳子,将线人的右手平放在了皮质的凳面上,一个黑西装抬起腿,从大腿外侧的刀套里抽出了狗腿刀,亮银的刀面反射着吊灯的光,擦着线人的右腕,斜插进了凳面里。
线人吞了吞口水,一滴冷汗顺着鬓边滑了下来。
李斯年并不扭头去看,他饶有兴味地盯着美女荷官丰艳的脸:“赌他的手臂多没意思,不如赌我的,”他笑说,“我的手总比他的值钱。”
“请两位猜单双点。”美女荷官摇色子的手指一停,色盅稳稳地抛停在桌面中央。
“就这么办吧,你赢了,把人带走,你输了,把手留下。”两个人的目光都盯在小小的色盅上,中年人顺着目光交汇的点去看李斯年,微微一笑,“我猜双。”
李斯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荷官掀开了色盅。
两个鲜红的一点停在碗中央。
“不好意思,我执先了。”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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