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上淋了层现炒肉末,香气逼人。
他拿着筷子,尝了一口,舌尖上有令人着迷的味道蔓延开来。
心下千回百转,皇帝忽然间有些提不起精神,也不大愿意去瞧那丫头。他这一阵子似乎像个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发火的由头也有些拿不上台面。他从前不是这样的,这种情绪化的时刻对他来说太陌生,也不该出现在当皇帝的身上。
他有什么理由对昭阳发这么几通脾气呢?明明唐突的是他,下命令的是他,转头便又责怪的也是他。
他熄了火气,余光瞥见她惴惴不安地前来伺候他用膳。她这些日子病的不轻,手腕子似乎都纤细许多。心下一动,他忽然问她:“朕给你那对白玉镯子呢?”
昭阳一愣,随即答道:“主子赏赐的镯子太珍贵了,小的收在枕头底下,偶尔拿出来瞧瞧,舍不得戴。”
“朕赐给你就是让你戴着的,压在枕头底下不是暴殄天物了吗?”他抬头看她,尖尖的下巴,煞白的脸蛋,心下到底软了,“戴着吧,那玉养人,能替你挡些有的没的灾祸是最好的。朕都说了,磕着碰着也无碍,朕不怪你。”
他不再多言,低头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饭菜是真合他口味,他比平日里多吃了许多,心情也平静下来。
有她生龙活虎地陪着,吃饭都香了许多。他有些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他好像,有些习惯她跟在身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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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有些困惑,皇帝好像跟之前有些不同了,自她醒来后打了他一巴子,他忽然脾气坏了起来,可不过半日工夫,他又变成了那个好脾气的皇帝,只是话比先前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