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耐烦了,撇撇嘴就往承恩公府走。
门口的小厮拦住了他,问他是哪一位,他也不答话,只站在门口往里瞧。这一瞧不打紧,前院里,赵孟言与昭阳站在那棵枝叶繁茂的榕树下,男的言笑晏晏,女的也咧着唇角。
赵孟言还在说呢:“你别不信,我这人一旦一根筋起来,比我祖父我父亲都专一呢!”
昭阳连连点头:“成,成成成,我信,真信了。赵大人,咱别老说这你我都清楚的事儿啦,让我回宫去吧!”
“你这分明是敷衍我。”赵孟言不开心,“你说信,脸上可还是写着不信。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信?”
昭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外头就有人不顾小厮阻拦就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一张脸臭得跟刚从茅坑里捞起来的石头似的。
“你把脑袋给朕摘下来当球踢,她一准儿信了你!”那穿月白衫子的公子哥儿凶巴巴地走到榕树底下,伸手照着昭阳一拉,护在身后,对着赵孟言冷冰冰地戳来两把眼刀子,“怎么,你摘,还是不摘?”
赵孟言压根儿没想到皇帝会来,面上挂不住了,赶忙行了个礼:“臣参见皇上——”
“去去去。”皇帝瞥他一眼,“少来这些虚的,你要真恭敬,就别在朕背后头挖墙脚!朕明儿再收拾你!”
最后一句是威慑的话。
他不耐烦说这许多,拉着昭阳就往外走。赵孟言想追上去,想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可到底她是跟着皇帝走的,他顾虑太多,这当头最好什么都别说。
榕树底下,那承恩公府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在对自己笑着的
御前攻略_分节阅读_38(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