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大起大伏,然后颤声叫道:“簌锦,是,是你吗?”
昭阳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嘴唇颤抖着,不可置信地叫她:“母,母亲?”
这世上没有谁会再唤她簌锦了。
除了母亲,还有谁会这样叫她呢?
相隔十余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打扮成小小少年的世子爷,母亲也早已不是那个看似软弱却一意孤行把她留在定国公府假冒男童的贵妇人。昭阳甚至记不得她到底长什么模样,如今见了,也觉得陌生到难以辨认。
可是原来亲情是这样一种东西,哪怕相隔太久,你连对方的面目也忘记了,哪怕岁月在她的面上留下了斑驳的风霜,可是一声簌锦,什么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