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细又小,似乎是儿童,歌词和旋律他们都很熟悉:“我们坐在高高的骨灰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没有听错,是“骨灰”,而不是“谷堆”。
一遍又一遍,歌声只重复这一句,在寂静的夜晚格外诡异,激得一众寒毛直竖。
他们不怕脏东西,只怕敌在暗营造的这种气氛。
听不出来声源,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只能努力张望。
副社长努力镇定道:“不要单独行动,大家靠紧了,我们看看去。”又安慰刚才那个女人,“别怕,我们会帮你找出来的。”
众:“???”副社真是喜欢擅自做决定,我们什么时候答应过帮忙了。
不过这正是他们找的东西,也没有异议,顺便帮个人,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是不是人,他们还没有断定。
女人没有走的意思了,她指指前方:“看。”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这下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们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隐约能看到在不远处,有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顺着田埂一步步慢慢往他们这里走来,歌声可能就是他唱出来的。
伟大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谢一烨此情此景也毛毛的,抱紧了副社长:“少强!”
副社长用胳膊肘撞他,想让他放开:“滚!”
谢一烨颤颤巍巍道:“少强,我们丢下的孩子,来找我们了!”
身边的人都默契地往旁边退一小步。
他们说这两三句话的时间,小朋友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好奇地望着他们。
许是家境不大好
你还不是欺负我可爱_分节阅读_16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