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样。
就像她在玉簪子里的这么多年,无论她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愤怒,多么委屈,多么难受。但她始终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说,她只是一个局外人,被迫看着一切发生,无力干涉任何事。
不远处一行人渐渐走近,是罗慎远接到消息,带着人过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宜宁孤零零地站在旁边,她的神情有些茫然。她这么小,往来的人没有人看她,她一个人站在高大的柱子旁边,非常孤独无依。他心里又似乎被揪了一下。走过去到她身前,半蹲下来看着她:“眉眉,你怎么了?可是害怕。”
宜宁看到他俊朗的侧脸,他的语气从未如此的耐心而温和。
罗慎远已经伸手把她抱了起来,他长得高大,把小小的宜宁抱进怀里。
他的语气很平稳:“有我在,你不要怕。”
宜宁地抓住他的衣襟。罗慎远把自己从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恐惧,什么都不能说的恐惧之中唤醒过来了。她似乎才回过神来,现在她已经不是簪子了,也不会再如此了,她靠着罗慎远温热的胸膛,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宜宁不怕。”
宜宁已经振作了起来,罗老太太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么她必须要镇定,还要更加镇定。
罗老太太若真的出事了,谁还能这么护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