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弟弟。”
“明珠姐姐不也是你的姐姐?”
庭哥儿眨了眨眼说:“她不是,她是表姐,而且我又没有很喜欢她。”
宜宁被他的童言童语逗得高兴,屋子里的丫头婆子俱是笑了。庭哥儿莫名其妙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宜宁看到外面天色也黑了,叫丫头打了热水进来,给庭哥儿洗脚。
庭哥儿被她抹了把脸,别扭地躲闪着,最后还是让她洗了干净。看着婆子给他洗脚了,宜宁才抬头问珍珠:“怎么今日外头这么安静,父亲可回来了?”
珍珠答道:“国公爷还没有回来,许还在卫所吧。”
魏凌不上朝的时候,要么在家里,要么在卫所里。但自从宜宁回来之后他一般就很早回府,这么晚没有回来还是少有的。
“庭哥儿脚上的皴裂还没有好。”佟妈妈正在给庭哥儿洗脚,说道,“上次国公爷给了药膏,怕是还不够。”
庭哥儿的脚到了冬日总会皴裂。
宜宁正想去看看魏凌怎么还没有回来,毕竟都这么晚了,那正好顺便去讨了药膏回来。她吩咐佟妈妈:“……你先伺候庭哥儿睡觉吧,我去父亲那里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