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话,只有碗著的声音。
“不过是去喝个茶,怎么就摔成这样了?”罗慎远就淡淡道,“还包扎得这么难看。一会儿找药膏纱布来,我重新给你包扎。”
“我见树上的石榴长得好,便想亲自摘些给你们带回来。”罗宜宁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带了好几篮子的石榴,你要不要吃?”
罗慎远看她一眼:“都包扎成这样了还吃,以后不许跟罗宜秀出去。”
她小时候就爱和罗宜秀玩,老是出事。罗慎远不太喜欢罗宜秀,怎么出嫁了还住在娘家,该回夫家去了,否则像什么样子。“明天我去和大伯父说一声,请朱家过来接人回去。”
“她明天自己就回去了!”宜宁只能拉着他的手臂笑着说,“你不要生气,我以后注意些就是了。其实都是皮外伤,没伤得根骨。”
罗慎远见她也没胃口吃,搁下筷子,叫下人把席面撤走了。
他把她受伤那只脚拿起来放在自己膝头,把她的裙子撩起一些,然后捏了捏她的脚踝。宜宁痛得脸色都变了,啊了一声。他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问:“皮外伤,嗯?”
宜宁只能道:“下次不敢了。”
他见她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她的头安慰:“好了,不疼。”
丫头已经去寻了纱布来,他重新给她包扎,包得漂漂亮亮的。像一颗精致的小粽子。
“三哥,你从哪儿学的这手艺?”宜宁举起自己的脚看了看,确是很漂亮。他活得很严谨,书房里毛笔都要顺着一个方向摆,书籍按了类别和册数挨个放,连包扎个伤口也是。
“哪儿这么多话。”罗慎远把她放在床上,“这几天好好养伤不要动
首辅养成手册_分节阅读_12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