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锥刺股么,这屋里连丫头都不要了,别给你舅舅省钱,这点下人的月钱还是出的起的。”
秦晏一笑:“没有,左右也没什么事,舅舅怎么过来了?”
“给你看看这个。”昨晚秦晏回波涛苑后羿文嘉又去了库房一趟,翻了大半夜当年的账册还有制胭脂水粉的方子,整理了一夜终于理出了头绪,递给秦晏道,“差不多都在这儿了,有些我看不大明白,还是得找当年的老匠人回来。”
秦晏接过来看了看,那些方子不像是药方一般只有材料,还有每一步的工序,复杂的很,单是一种胭脂的方子就足有十七页,遣词佶屈聱牙,内容晦涩难懂,秦晏翻了半日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胭脂师傅们看得懂么?”
羿文嘉也说不准:“总比咱们看的明白,这好多词儿都是他们手艺上的内行话,咱们不懂他们是明白的,我已经让管事的去找师傅们了,今天就该有个结果。”
秦晏慢慢的翻着这些方子失笑:“以前还真没想到……这些东西竟是这么麻烦。”
“若简单那妇人们都自己做就是了,哪里用得着咱们?”羿文嘉有些自得,轻笑道,“再说这些方子做出来的胭脂跟市买的可不一样,颜色好又养人,不然当初也不会买的那样好。”
羿文嘉指着秦晏看的那张方子压低声音:“就这么一盒胭脂,做好了放在白玉盒子里,一盒市价十两银子,要是运到京城去,价钱又得翻一个翻。”
秦晏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这方子要用的材料,心中一合算暗暗叹息,当年羿府豪富不是没有理由的,一本万利的买卖,生意还这么好,不想赚钱都难。
羿文嘉又翻了一张方子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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