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齐整礼数。”
秦思见外祖母和哥哥都不大高兴故意装憨笑道:“这更好了,留着银子年下多买些果子吃是正经。”
羿老太太一听笑了,拉着秦思的手细细说了会儿话,问她这几日在屋里做什么云云,秦晏趁着这个功夫去了自己院里一趟,半天没见,他想去看看荆谣,刚才回来让他就着牛乳吃些珠粉,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暖阁里荆谣将顶柜里最厚的棉被拿了出来,烧了个小熏炉一点点的烘着,这被子许久没用了,免不了有些潮意,偏生这天阴沉沉的也晒不了,荆谣小心的烘着,被子果然蓬松了不少,秦晏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一笑道:“费这劲做什么?晚上睡觉前搭在熏笼上热一会儿不就得了?”
荆谣见秦晏来了笑了下:“熏笼里烧的是次等的银霜碳,还是有些烟味,烘一会儿这被子就一股火烧火燎的味儿,少爷晚上更睡不着了,这香炉里用的是的上等银骨炭,再添上点陈皮,一点儿味都没有的。”
秦晏心中一暖,在荆谣头上揉了揉,难为他能事事为自己这么费心,秦晏看了看这大床轻声笑道:“晚上还跟我睡?现在天冷了,家里地上铺着毯子也不暖和了。”
荆谣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没说话,若让他自己说他自然想跟秦晏一起睡,但这话要是说出来……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秦晏逗他逗的开心,笑道:“睡惯了床不想睡地上了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