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谣一滞,哑然道:“也……没那么冷……”
秦晏轻笑,转身将人搂在怀里了,低声道:“不困么?”
荆谣摇摇头,笑了下小声道:“就是想跟哥哥腻歪腻歪……”
秦晏由着他撒娇,扯过荆谣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一同睡了。
翌日秦思来昭瑰堂取昨日落下的女红,看见这一地的箱子疑道:“这是怎么了?”
秦晏一笑:“我正要找你呢,你们先下去吧。”屋中的丫头们闻言退下了,秦思笑笑:“哥哥要跟我说什么要紧的话?”
秦晏让秦思坐下,慢慢道:“在黎州的时候,有一年我的一个同门师兄曾来外祖家过年,这事儿你还记得么?”
秦思想了想犹豫道:“是……咱们刚到黎州那一年?”
秦晏点头:“就是那次,那人叫衡棋如。”
“依稀记得有这么回事。”秦思不解道,“这么了?”
秦晏慢慢的将衡棋如那年偶遇秦思,相思至今,还有年三十时曾将他所有积蓄托付给自己,让自己给秦思添妆的事全说了,秦思脸红了一片,局促道:“我……我不知道……”
“衡棋如是守礼之人,我也是在三十那日才知道。”秦晏怕吓着秦思,尽力说的和缓些,“他当时前途未卜,怕有去无回,所以才这样,当日他托付我永远不要让你知道,从这些看……衡棋如是个有担当的人,我同他也相处了这几年了,他的人品我信得过,且他既倾慕你多年,想来也会对你珍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