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装睡许久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便也没有挑开,陆慈唐笑嘻嘻凑过去占口头便宜:“咦?小瓷总算是醒了,我可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实在不忍心打扰你休息。我如此体贴,小瓷要怎么报答我?”
骗人!
明明才来了十分钟。
楚封瓷将散落在颊间的发往后轻轻一带,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倒没有太讲究。
随即摸了摸旁边的被褥感叹道:“这被褥实在是暖和,人都走了两个多小时,倒也还热。”
陆慈唐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反而打蛇随棍上,满脸羞涩:“哎呀呀,这得看在床上做了点什么。热度一高,自然难散热。”
楚封瓷:做了点什么==?
陆慈唐:这得看第五会几种花式了,我可不清楚。
等陆慈唐调侃够了后辈,才开始进入正题了——大概说正事前要侃大山是兵团成员的传统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