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完美的相悖,他语气万分委屈的说:“这太难了……”
“是啊。”楚封瓷温和的一笑,那一刹那所展现出来的风姿绰约几乎要把可怜的小茶侍迷晕,就听楚封瓷道:“不难的话,要你何用。”
此刻楚封瓷还是笑着的,神情雅俊,像是饱含风骨的文人墨客。而小茶侍却敏锐的感觉到了楚封瓷拔♂*无情的本质,全身一凉,哭唧唧的就开始拿着(被迫)多功能短刀,慢慢蹂躏可怜的书湘竹。
还没□□两下,又听楚封瓷慢吞吞的道:“等一下。”
小茶侍双眼发亮。
“把檀木桌推到左墙角。”
虽然有些疑惑,但小茶侍还是跟着做了。
“踩上去。”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小檀木制成的茶桌啊,小茶侍当即就腿软了,可怜兮兮的唤:“大人……”
“踩上去。”楚封瓷不为所动,唇边勾起一抹笑,看上去十分不怀好意。
茶侍只能踩了上去,便听楚封瓷说:“将上面暗格中的茶则拿出来,你应该知道位置。”
茶侍兀自点了点头。虽然那小檀木桌实在是有些矮,不过他垫了垫脚,顺着墙根摸索下来,在大致的位置终于找到了暗藏的茶则。
“大人。”茶侍颤巍巍的献上手上价值连/城的茶则,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楚封瓷接过,吩咐他将小檀木桌推回原位,一边敲着手上精细的茶则,一边眯起了眼睛,隐隐透出一分算计。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茶侍,黑沉的像无尽的深渊,即便是失去光芒,也无损那双眼睛一分的灵气。最终,手上敲打茶则的动作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