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是自然派茶师啊。”他对楚封瓷十分爽朗的笑了,话唠的属性冒了出来。“很奇怪吧?袖子是克己派茶师,不过我们母族相近,算是沾亲带故,小时候玩到了一起,现在感情也不错。”
第一场茶赛是在高山之上,是克己派茶师的主场。第二场在流瀑之下,是自然派茶师的主场。
因为晋级人数过多,所以上午还有一场半决赛是在茶道馆举行外,其他都考虑到了茶师流派的特性。想必楚封瓷在第一场表现绝佳,被误认为是克己派茶师,才给他安排了茶道静室,作为场地。
楚封瓷有心记着,便“嗯”了一声。
正打算再问些话。只听四面八方,传来主持人端谨严肃的声音。宣告比赛时间已经结束,请各位茶道师安座,由几位评委来品味各位的茗茶。
旁边与张顷刻掐架正欢的翻青袖突然静了下来,而张顷刻也是一惊,随即又有些得意的样子。犹如斗胜的小孩,挑眉万分得意的看了翻青袖一眼。
楚封瓷心里记着到阁楼的茶师数量,与参加比赛的总人数相比,少了两人。
这就有两个人被淘汰了。
岁寒初辞压低声音,有些低落的对楚封瓷说:“……没想到,何以没来。”
楚封瓷敏锐的感觉到翻青袖情绪似乎也有不愉。便也侧过头与岁寒初辞说:“他是你两人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