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向来放的开心胸,要不然也不会和翻青袖这种天才成了至交好友。只是被张顷刻这个娇纵又傲慢的茶师,以五分之差压在身下,还是不大开心的起来的。
这时倒数第二盏茶也上了上来,时间匣轻轻落锁,乌黑的匣面被掀开。犹带着滚烫热度,用乌石打磨的茶杯里,盈着如金子般闪耀,又透澈迷人的茶汤。
那色泽实在是太美了,以至于让心思被紫鹃茶勾走的评委们都回过神来。
如果刚才是“香”的盛宴,那么现在就一定是“色”的盛宴。
连岁寒初辞都被震撼的回不过神来,他颤了颤嗓子,有些弱弱的问:“袖子、袖子,那是你的茶?”
翻青袖垂眸,道:“是。”
楚封瓷看不见那茶的颜色,便静静嗅闻它的芳香——这茶香很熟悉,却并不特别,让楚封瓷一时也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闻过。
等茶香浓郁了一些,那好闻却并无特色的茶香让楚封瓷更加沉浸在其中,细细品闻与回味。
——
是了。
楚封瓷无奈苦笑起来,摸了摸鼻尖。这茶香方才就闻过,竟一时没有想起来,看来日后不可懈怠,要多加修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