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抓到罪魁祸首,那个陷害他的茶侍却偏偏来了个窝里反,将主子供出来不说,还顺便洗白了他身上的污水。
这事怎么看,处处透着微妙和不对劲。
于是他也只是眉目间含着冷意,轻呷泉水灭了心中的烦躁,带着几分犹疑和嘲讽,低声道:“这么说……我该是被冤枉了。”
却偏偏被美化了无数倍,看在一群因为智商被拉低导致视力水平低下的茶道师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委屈和难过了。
一群茶道师心疼的不行。
同行或许相轻,但因为有光耀这么个朽木在前,再加上楚君委屈至此,大家都显得分外体贴。
一直不曾开口的祁门安家子弟,安乘以道:“茶道之事,应该严谨慎重。楚茶师的滇红既然是让人毁了,应该重沏一壶,才能全了规矩方圆。”
另一个面容凶悍,比起茶道师更像武师的夜虎苍氏子弟,同样道:“理当如是。”
原本岁寒初辞正满心愤懑,想为楚君抱不平,那光耀长老出于一己私欲,就毁了楚君的茶,叫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话虽如此,但是岁寒和这些名门子弟混惯了,知道一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别人踩进坑里,不帮着填把土就是好的,怎么今天都转了性子,反倒为楚君说起话来了……
心下纳闷,但岁寒初辞还是附和了意见,别的向来寡言的茶道师,也纷纷应声了。连着张顷刻,都难得未唱反调。
岁寒初辞便捅了捅翻青袖,道:“你最厉害,你去找温茗赛方说清楚。”
张顷刻:呵。
楚封瓷沉默片刻,道:“我去……”
岁寒初辞打断了他的话,
茶道师的烦恼_分节阅读_2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