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瓷的事,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牵连是事实,借刀杀人也是事实——对于危险分子来说,陆慈唐不会再交予一分信任,哪怕他们之前打了几百年的交情。
“既然如此。”秦淮下低低的笑出来,那笑声中有几分苍凉,更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恶意:“那你又为什么后悔?”
“……”
茶协会长脸上倦容更盛,好像是几句交谈就花费了他全部的精力,周身那股颓败日暮之气,越发浓郁了。
有侍卫想要上前搀扶他,却被他摆了摆手,只好退下了。
他的眼睛一点光都没有,比起楚封瓷更像个瞎子,声音已经低得听不见:“……他们很强,超乎了我的预料。”
秦淮下讽刺的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