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紧紧拽着荆商衣物的手,现在的模样与印象中柔软、温顺的幼崽迥然不同。
楚封瓷抿紧了唇,显得难得的固执。他的手触到腰间藏得隐蔽的育婴袋,随后定定看向了荆商,纵使那一片黑色的眼眸中全无焦距,却不敢让人轻视。
“……我想去。”黑发的茶道师终是这么说道。
荆商沉默了。
为自己快的可疑的改变立场的速度。
当楚封瓷说出那句话时,荆商还没来得及做出诸如“吾徒叛逆伤我心”之类的感慨,就悚然发现自己已经在考虑楚封瓷的提议了。
他张口似乎想要训斥,最终却是万分无奈的妥协道:“好吧。”
荆商答应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时候。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荆商就迅速将面前的情景给楚封瓷描述了一遍,让他选择哪条路。
——至于乐正家两兄弟的意见,那难道很重要么?
楚封瓷闭着眼睛,睫毛乌黑而卷翘,好看的让人想拨弄一下。他皱着眉想了想,缓缓说:“那就左边那条吧?”
荆商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这次换作他牵着楚封瓷,慢悠悠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