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实在是楚封瓷这个样子,太像某种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了,又有点像帅球被抢走了食物的样子……总之让第五涉远不仅手贱,还嘴贱了一把。
“我们要去做的事,小孩子实在不适合旁观。”
故意压低的声调,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楚封瓷:“!”
色中饿鬼,不愧是色中饿鬼。
被压制在身下的少年微微怔愣片刻,黑色的眼睛张大了一些,那里面隐含的指责让第五涉远都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想什么呢。”他忍不住笑出声,亲昵地揉乱楚封瓷柔顺的黑发,却是突然僵硬住了。
——或许是因为对面的人,无论是相貌还是气息,都太像被自己怀念已久的那个少年,所以心态不自觉间太入戏了。
第五涉远麻木地安慰完自己,手也没有收回,脸上的神情依旧自然,仿佛刚刚一瞬间的僵硬只是楚封瓷的错觉。
顺势抽身离开,第五涉远抬起手肘,让阳光落在上面,隐约能见金色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