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丝制物接触着细薄的像雪般的皮肤,避免了因为粗糙质感而将人惊醒。首都星夜里不凉,但到底有些轻寒,掖上一层薄被,也就刚刚好了。
闭着眼睛的美人毫无所觉,安然享受着这一份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关怀。第五涉远将灯光调暗,凭借着虚操师绝佳的夜间视力,细细打量楚楚轻颤而长的眼睫、挺立的鼻梁、那双即便是虚弱时,也是殷红的唇。
虽然这场面看上去十分诡异的痴汉,但第五涉远确实未做什么出格动作,只静静看了一会儿,将轻薄的被褥掖紧,便转身回到了正殿。书案上,还铺着那几张像是金属般坚硬,质地奇怪的纸张。
上面银色字迹,如铁钩划。
光看这样的风骨字迹,总觉得像是浸淫文字几百年的古学大师才写的出来,很难想象,它的主人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人。
第五涉远没有接着楚封瓷写到一半的帖子往下续写,反而将上面完成的几张抽出来,略微一顿,软笔一挥,在帖子上面新添了几个大字——
婚宴请柬。
仅仅是写完这几个字,第五涉远唇边带上笑意,那些煞气一下子消散,竟也有了些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感。
在楚封瓷无比正常的措辞下面,第五涉远添上了自己所写的一段话,硬生生将一张报平安及充满歉疚的信件,写成了缠.绵暧昧的悲情故事,恨得人想挖出自己的双眼,顺便打断写信的人的狗腿(特指第五涉远)。
只是这样也罢了,还特意挑衅地用银色大字标出了婚宴时间,请兵团成员务必前来。
……总之,编的和真的一样。
心情愉悦地写完信笺,第五涉远从未怀
茶道师的烦恼_分节阅读_38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