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官府多少也会考虑加快剿匪的速度。”穆万雷道,“毕竟既然虎头帮会作乱,那朝暮崖也未必就会一直安分,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官府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能直接对付朝暮崖吗?”穆万雄道,“赵越虽说至今还没有任何动静,但决计不可能对外头的状况一无所知,给他做准备的时间越多,我们的危险也就越大。”
“既然要借助官府的力量,就必然不能事事顺心。”穆万雷道,“你还是看开些好,不必跟自己过不去。”
“万一他跑了呢?”穆万雄又问。
“若真跑了,也就不是当年那个赵越了。”穆万雷道,“你我想除掉他,他亦想除掉你我,与其担心他会跑,倒不如担心他会趁着这段时间,在朝暮崖附近设下重重机关,等着报当年杀父之仇。”
穆万雄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穆万雷拍拍他的肩膀,两人一道往城外走去。
身后两个暗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继续盯梢,另一人则折返府衙去报信。
“你在做什么?”书房外头,赵越抱着刀,靠在门口一脸嫌弃。
温柳年被吓了一跳,赶忙将他拉到屋子里,低声埋怨,“你怎么来了,也不怕被人看到。”
暗卫在屋顶听到,纷纷啧啧感慨,这种挥之不去的偷情感,简直让人没有办法不联想。
赵越凶巴巴揪他的头发,“你向陆追说什么了?”
“陆二当家?”温柳年愣了愣,“没什么,就说大当家并无隐疾,让他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