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还是要小心一些才好。”温柳年道,“没必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赵越点头,“我会。”
温柳年道,“我与向统领商议了一番,他答应先修书一封给皇上讲明缘由,也会留在这里与我们一道剿匪。”
“以后切莫再做这种事了。”赵越拉着他坐在桌边。
“什么事?”温柳年先是问,想了想又反应过来,“骗他说虎头帮有谋逆之意?”
赵越道,“我虽对官场不熟悉,但也知欺君之罪非同小可。”
“我既然敢说,就有把握不会被戳穿。”温柳年,“话说出口便如风过耳,又不会留下痕迹,到那时就算虎头帮不承认,我是官他是匪,莫非上头还能听他的不成。”
话虽这么讲没错,赵越刚打算开口,温柳年却已经道,“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