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前辈来了,那我还有件事要问。”温柳年道,“就当是贺礼。”
“想问什么?”云断魂道。
“白荷姑娘当年喜欢的人,究竟是谁?”温柳年道。
云断魂摇摇头:“绕个圈子,最后无非还是想知道阿越的身世。”
“我不会告诉他。”温柳年道。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清楚未必是好事。”云断魂道。
“但这件事很重要。”温柳年道,“这段日子,我将所有事都串起来想了一遍,又问了不少王城内的老人。若白荷姑娘当年果真与前辈无私情,那她的意中人,便只能是……”
“只能是谁?”云断魂看着他。
“果真如此?”温柳年心暗自揪起。
“一切都是大人的猜测罢了。”云断魂站起来往外走,顺手拍拍他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温柳年点点头,坐在桌边摩挲了一下那对小手镯,心里有些乱。
外头又传来闹哄声。以为是赵越回来,温柳年赶忙将手镯包好,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吵闹声倒是越来越大,于是有些不解,打开门想去看究竟。
“小柳子!”一声熟悉的声音炸开。
“干爹!”温柳年惊喜。
周顶天从楼梯上来。
“干爹!”温柳年跑上前。
“小崽子,成亲也不等干爹回来!”周顶天瞪他。
温柳年自知理亏,看着他嘿嘿笑。
“来,干爹有话跟你说。”周顶天拉着他往里走,又回头道,“慕白,将其余人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