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易千军腰背笔直站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方才离去。
半年来,父亲就这样闭门不出,最初是养伤,三十大板险些要了小命,后来伤好了精气神却没了。
请来的郎中对此也束手无策,心病难医,只能开些去火滋补的yào方。
易千军是家里的独子,母亲走的早,父亲又没有续弦,事到如今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他能做的,只能是事发之后辞掉百夫长职位,接替父亲管理酒楼生意。
同为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感受,从山顶跌倒谷底,丢掉的不仅是一个编外御厨掌勺身份,还有父亲最为看重的名声。
简单用过早饭,易千军骑马来到东来酒楼下。
东来酒楼是个木制的三层楼房,一层大厅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