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发小南伍开的,两人一起幼儿园,一起小学中学到高中,一起发现自己是同志,再后来干脆拜了把子,迟豪生日大两个月,做了老大。
南伍是个瘦的跟竹竿似的奇男子,在他世界里男人分两种,一种是体重超过二百斤的帅哥,一种是二百斤以下的丑男。
迎接迟豪的是南伍热情的熊抱,夏天/衣服穿的少,南伍搓衣板般的胸和麻杆似的的胳膊简直像个木头人,硌得人生疼。
两人勾肩搭背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南伍叫来一打啤酒,打开一瓶递过去:“今天怎么过来了,给你妈报备了?”
“没,店里停电了提前下班,反正她也不知道,”迟豪随意说着转头打量周围,从开了披萨店就有了到哪里都要看看对方生意如何的职业病,发现还不到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