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铁锅消失不见。
他消失没一会,迟豪便睁开了眼,狠狠拍了脑瓜一巴掌。
不过是个纯洁的额头之吻,能激动到失控放了个屁,估计也没谁了吧。
迟豪歪着身子坐起身,龇牙咧嘴走到客厅看了看易千军留下的纸条,从冰箱拿出盒冰块用毛巾裹上后放在脖子上。
枕着易千军的胳膊睡了一夜,没感觉到书上描写的什么温暖幸福,他几次躲掉想回归柔软的枕头,几次易千军的胳膊像是锁定目标的导弹,准确而执拗再度伸到脑下,于是自感盛情难却这么睡了一晚,结果是,落枕了。
走到门口,迟豪似乎想起什么,走到铁锅旁一看,里面果然有张刚传来的纸条:平安到达。
心满意足一笑,四仰八叉重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个时间点,习惯每日晚期的人来说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
脑中最后闪过的意识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