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意即风雨晦暗秋夜漫长,鸡鸣声不停息。看到赵公子你来到这里,清清、你这个野丫头还有什么不高兴地呢?”清清接着自我宽慰道,“其余的乡下姑娘,一生也无缘见到一次‘龙颜’呢!”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清清自我翻译道:“斑鸠呀斑鸠,你该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偏要偷吃美味的桑葚,经不住诱惑,撑坏了吧,鸟国是否有医生呢?我如此年轻的姑娘,不对男子情有独钟,要等到多少岁才该‘情义绵绵’?难道所有的男子恋上心仪的,说丢弃姑娘马上丢弃,真像脱掉一件过时的上衣?女子若是爱上男子,要想解脱难于上青天,入骨的思念则像皮肤紧紧地附于肌肉,真的皮肉难离吗?若是男子始乱终弃、猥琐不堪、百无一是,本姑娘傻呀,我还要像影子追随着主人。”清清边读边想,联系自身,越想越累,但最终敌不过沉沉的睡意。吹灯、囫囵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