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好像更难了。”灵儿不解地说。
“子昂在诗中讲述一位名为乐羊的魏将,为了搏取功名利禄,竟食用小儿子的肉。主上认为他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着实心狠手辣,简直不敢委以重任,最终被人主唾弃,身败名裂。”
“活该,蠢笨的男人,真不知孩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在屠刀下已凋零了一次,在禽兽不如的父亲口中再度凋零。好可怜的孩子啊!如果被孩子他娘知道了,肯定会立刻宰了这个所谓的‘魏将’。”灵儿快哭了。
“虎毒尚不食子,何况是人哪。”清清也义愤填膺地说。
“翡翠巢南海,雄雌珠树林。何知美人意,骄爱比黄金?杀身炎州里,委羽玉堂阴。旖旎光首饰,葳蕤烂锦衾。岂不在遐远?虞罗忽见寻。多材信为累,叹息此珍禽。”
“意思是翡翠鸟因为漂亮而被猎人捕杀吗?”灵儿问。
“言外之意是说,自己和其他文武大臣那样,因为才华出众,而被统治者想方设法地搜寻,费尽心机的网络人心,但最终难逃被排挤被流放,甚至被杀害的厄运。”
“好荒谬的朝廷,简直不辨忠奸嘛。”灵儿打抱不平了。
“妹妹,但愿我大宋朝能够拨开云雾见月明,还大众一个朗朗乾坤。”清清开始畅想未来。
“赤丸杀公吏,白刃报私仇。”
“每愤胡兵入,常为汉国羞。”
“这两句写得朗朗上口,意思也直白。体现了大诗人拳拳的爱国之心。”灵儿自豪地解释道。
“真是‘近朱者赤’,近才高者高。”清清脱口夸道。
“本为贵公子,平生实爱
第16章 慎重八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