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水,他将皂角折成数段,投进大锅里,学士小心翼翼地采来侧柏叶桑叶,也投进锅里,足足熬了半个时辰呢。
在整个熬制过程中,大家都嗅到此生最好闻的味道,既有着奇异的皂角香,又有着侧柏的药香,还有着桑叶独有的清香。
大家迫不及待地洗完头,扎好。觉得神清气爽。用毛巾擦干水后,莉莉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光光的秀发,再看看他俩的头发,也是那么黑亮,赞道:“用了这种仙方,或许我会美上一辈子呢,再者,也许它们永远不会白去了呢!”
“学士之府,可以这样畅想,也可以这样做做白日梦。”圆圆笑着附和道。
苏轼邻居过来了,兴冲冲地说:“这里离海滩太远了,不然,我就带着大家去挖沙虫。”
“什么叫沙虫呀?”
“就是海水漫过的沙滩里,寄生的一种美味的虫子,它又叫‘海肠子’‘海蚯蚓’‘海滩香肠’。”
“不过,我的亲戚就在海滩旁边,他每年都要给我家送来干沙虫,各位,今晚就不走了,一定要尝尝这种特产才行,这种海鲜,既脆嫩,又筋道,别提多好吃了。”邻居大姐主动帮学士留客呢。
圆圆见学士日渐苍老,且流露出几分难以掩藏的悲色,热情地请他讲一些自己经历过的故事。
东坡也不推辞,道:“我在任黄州团练使时,曾到一姓何的秀才家赴宴。席上酒肴丰盛,其中有盘油果酥脆可口,我很喜欢吃,便问此油果叫什么?主人说不出来。我就又问:为甚酥?意思是说这油果子为什么这样酥。主人一听,答道:油果本是内人自制,并无名称,听大人一问,干脆叫‘为甚酥’即是。”
184章 加固“东坡屋”,乐听“东坡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