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他是个正经的小厮,绝对不会觊觎主子们赤-裸的肉体!
柯祺见他这一副“贞烈”的模样,极为无语地笑道:“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个什么?”
谁说男人和男人之间就能清白了?厉阳伺候谢瑾华洗澡时还不觉得怎样,毕竟他们主仆是一起长大的。但柯祺不一样,他是“姑爷”啊,谁见过陪嫁丫鬟往姑爷身边凑的?厉阳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第二日,庄氏敬茶。新媳妇很羞涩,柯祺没敢多看。
作为嫂子,庄氏给谢三、谢四和柯祺三位弟弟都备了礼物。谢三的礼当然要稍微重一点,谢四和柯祺的礼物则是一样的,都是一套文房四宝加一块小玉佩。谢四的玉佩上刻了福禄寿全的纹路,柯祺这边则刻了蟾宫折桂。光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庄氏确实有心了,怪不得谢二笑得都有点不像他自己了。
下午时,维桢阁里来了客人,是丁家的小十七。丁家人也参加了婚宴,而十七是来找柯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