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好在忆仙楼开了一年半,靠着持续进行的一站到底比赛和《忆仙文集》,如今已然成为了京中文人们最爱的聚会之处。所以,谢瑾华完全可以先派人在酒楼中造势,几个月后再推出文报,一定会大受欢迎。
谢瑾华和柯祺相处久了, 不需要柯祺多解释,他就已经懂了。
“对了,明年二月的县试,谢哥哥是要参加的吧?”柯祺又说。
谢瑾华愣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 问:“那时,你不是还没有出孝吗?”
“可你已经出孝了啊。”柯祺笑眯眯地说。虽是夫夫, 但柯主簿不是谢瑾华的亲爹,所以谢瑾华早已经出孝。明年是个很顺的科举年, 要是谢瑾华错过明年的机会,那么他在科考上又要多耗几年了。
谢瑾华眨了眨眼睛,道:“我一直以为,柯弟是想要和我一起参加科考的。”
柯祺愣了一下。
凭着谢瑾华现在的学识, 他去参加童试考秀才,绝对是没有问题的。童试中大都是些需要死记硬背的内容,只要学识扎实,就没有运气一说。因着庆阳侯府的关系,也没有敢在谢瑾华考试时使坏。
其实,若从学识来说,谢瑾华早两年就能去考秀才了。但是,在他十二岁之前,谢纯英故意压了一下他,没打算让他去考试,免得他年少时名声太盛最后为盛名所累了。他十二岁之后就流连病榻,且不管怎么医治都没有用,直到十四岁和柯祺成亲,这中间自然没有体力去参加考试。到了今年,谢瑾华已有十五,身体也好了,身上没有别的负累,他终于可以去参加童试了,结果谢瑾华却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