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容易着凉,柯祺赶紧把谢瑾华扶到屋子里。谢三帮不上忙,就在后头慢慢地跟着走。
明明谢瑾华的个子还高点,柯祺扶着他却能走得稳稳的。
谢三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为何忽然觉得有些羡慕。
柯祺把谢瑾华扶到椅子边坐下,又叫人赶紧打了温水来。
谢瑾华就那么乖巧地坐在那里,眼珠子随着柯祺的移动转来转去。
谢三看得有趣,对柯祺说:“在你面前,四弟一下子就变乖了,看上去倒是不曾醉酒了一样。刚刚在前头,他非要找柯弟,同桌的客人问柯弟是谁,他也不答,就说要找柯弟,我只好把他送回来了。”
“可在客人面前失礼了?”柯祺问。
谢三摇着头说:“这倒没有。四弟说要柯弟,大家都恨不得立刻找出柯弟绑上蝴蝶结送给他。”
柯祺:“……”
柯祺帮谢瑾华洗了脸,又帮他擦了手。这些事是柯祺已经做惯的,谢瑾华也非常配合。
谢三实在没眼睛再看下去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又回了前院。
因只有三分醉意,谢瑾华除了脑袋有些昏沉,就没有别的症状了,倒是不用喝解酒汤。柯祺就帮他脱了外套,打算扶他去床上躺一会儿。谢瑾华老实地照做了,等他躺好,他却扯住了柯祺的衣角。
“行,我也陪你躺一会儿。”柯祺说。
谢瑾华这才把衣角松开了。但他的眼睛还盯着柯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