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祺愣了一下。好兄弟之间有互相送荷包的吗?他是不是有点跟不上潮流了?如果他因此觉得谢三和冯良之间很GAY, 那么到底是他们确实很GAY呢, 还是他自己GAY得已经见什么都是GAY的了?
“之前谢三爷约我去崇灵寺里吃素斋,然而我实在不得空,倒是想起很久以前曾上寺里求过一枚平安符,一直放在我家的小佛堂里供着……请你替我捎给三爷吧,愿他早日康复。”冯良不卑不亢地说。
这意思就是说,他不去探病了。
不过,冯良不可能提前算到谢三生病了。所以, 这荷包一开始就是打算要送给谢三的。
柯祺接过荷包。他注意到,这荷包的边角处绣着“玲珑”两个变体字。也就是说,荷包是从玲珑阁中买的,而不是什么人自己绣的。而这种买来的荷包其实就相当于后世的手提包,只是容积比手提包要小一点。可能冯良只是觉得用荷包装平安符比较方便呢?毕竟荷包的原始用途就是用来装东西啊。
柯祺因此松了一口气。
看着假装四处看风景而没有阻止冯良的于父、于母, 柯祺只能默默地检讨自己。
果然还是他自己太GAY了吧。
不多时,于志和谢瑾华就出了考场。于志一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模样, 见到了亲人,就往他们怀里扑。于父、于母哪有这个力气, 站一旁的小厮赶紧上前扶住了少爷。然后,冯良像提溜小猫似的,掐着于志的后脖颈,倒是没有真把于志提起来, 却能够推着于志往马车走去。他的力气真大啊。
谢瑾华的精神也不太好。他和柯祺一起向于家人道别,立刻上了谢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