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总冒出些不着边际的念头,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一切顺着他来。
“子扉说他有急事,先走了。”卫则云笑眯眯道。
“……哦,这样啊。”景超完全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些失落的,“那,我们现在下去弹钢琴吗?”
卫则云道:“可以啊,爷爷现在还没睡,我去叫他。”
说完,也不给景超说话的机会,麻溜儿地就跑出了房间。
独自一人站在空dàngdàng的客房,景超心情莫名有些烦躁,他抓了抓刚吹干的头发,鼓着脸也走了出去,直接下楼。
这架三角钢琴只怕是家中的宝贝。之前听卫则云说自景蔷过世后便没有人再弹奏过,可景超只小小试了下音,便发现钢琴其实被保养得很好,必定每年都有人来调音,音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