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然而等她看到卫则云的时候,满头黑线就这么滑了下来:“你也喝酒了?自己开车过来的?”
“哪儿能啊。”卫则云的意识还算清醒,脸却很红,“我叫了代驾,可怜的弃儿在哪儿呢?”
卫婷反手一指身后人事不省的君子樾。
“哦,子樾啊,好嘞,走着。”卫则云说着就上去拉人。
此时酒席已经散了一会儿了,其他人都走了,就连贺昶也被他的同居室友给架了回去。
卫则云因为自己也喝了酒,猛地把君子樾从椅子上拽起来,就觉得一阵死沉死沉,要不是卫婷在一旁及时扶住,恐怕两个人都得趴地上去。
“你行不行啊。”卫婷没好气道。
卫则云朝她竖起食指摇了摇,道:“小婷,你讲话可要注意啊,男人最忌讳人家说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