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工看到君子扉后,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就是之前弄脏我裤子的人,现在正在跟我道歉呢。”景超道。
场工从怔忪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是的,景先生因为我废了一条裤子,我过意不去,特地来向他道歉的。”
君子扉淡淡地“嗯”了一声,道:“既然道过谦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对对!”景超立马借驴下坡,“你也不用太在意,我真的没怪你。而且场工的工作应该挺忙的吧,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了,再见。”说完,迅速关上了门,将场工没说完的话隔绝在了门后。
那场工瞪着面前的门板,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景超完全没有接收到门那一侧的怨du目光,转身搂住了君子扉的脖子,轻声道:“刚才大好的气氛都被破坏了,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