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手,我也不会容他。”
徐惠这才点头,自行离开。
看着徐惠与文娘远行而去的背影,德安道:“王爷,您为何不告诉徐姐姐,魏王爷是一早知道那羹中被阴氏下了毒,但他却并非有意害武姐姐,只是想借机扳倒阴杨二妃呢?”
稚奴冷冷道:“他既知道,却不说破,由着武姐姐服毒以证清白,又害武姐姐再受牢狱之灾……
这跟亲手害她,有何区别?”
他的目光中,微泛冷意。
……
是夜。
徐惠终究于掖庭狱中,见到了媚娘。
“媚娘。”
一入内,徐惠便激动地轻唤一声,躺在床上只装昏迷的媚娘闻得她的声音,便吃力起身道:“惠儿……”
两姐妹见面,自是一番好生痛哭。
……
良久之后,徐惠将偷偷带了来的解**汤与媚娘饮下,又取了巾帕替她拭了拭嘴角,又将她身上裹着的被褥紧紧地拉了一拉,才含泪道:
“你怎么那么傻!那么一碗**,你……”
媚娘却淡淡一笑:“我当然不会那么傻。”
徐惠一怔,半晌才颤声道:“你……是有心的?”
媚娘垂头不语,良久才道:“银针试出鹤顶红,若我不以身服毒,自证清白,如此多事之时,只怕陛下便会怀疑到你身上。
再者,我这些时日因体虚不胜,稚奴一直将他的药乳(参见前文,就是把草药给牛吃下,让牛奶有药力)送与我食,这你也是知道的……孙老哥说过,鹤顶红沾者即死,可若先服得牛乳护住脾胃,再急以催吐之,毒性,倒也不至要人命。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