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徐惠摇头:“媚娘究竟是个无幸才人,算不得正经妃嫔。陛下待她,又一直只若孩童。
若是晋王当真去求,便是他不为国储,陛下也会答应的。”
徐惠叹息:“只是媚娘自己,一直看不破便是。”
文娘便点头道:“所以娘娘才要借晋王爷之手,去惩戒那刘弘业一二。一来为了让那薄幸儿再不来纠缠武姐姐,使其伤心。二来也是为了借此点醒武姐姐,是也不是?”
徐惠不语点头。
……
同一时刻。
太极殿中。
太宗批完奏疏,边喝着枸杞茶水,边问王德:
“前方如何?”
“回主上,方才来报,大局早定。”
王德道。
太宗点点头,又问:“东宫呢?依然如故?”
“……是……”
“青雀那儿呢?”
“……这几日,也是多与朝中大臣来往。”
“随他去……锦绣殿里呢?”
“一样,也是暗中运筹。只等时机。”
太宗冷哼一声,重重放下茶杯:“好一个只等时机,当真以为朕死了!”
杯盖未曾盖上,那杯中水与枸杞果儿,便跳了出来,洒了几粒。
王德便不语,上前收拾。
太宗看着案上枸杞果儿,又问:“稚奴打听刘洎与禇遂良之事,还是因为那武媚娘罢?”
王德点头,轻轻道:“刘弘业数番借了锦绣殿中人,送信入内与武才人。武才人并未曾观阅。晋王爷如此,怕是担心武才人会因刘弘业受累。”
太宗闻言,怒笑不得:“一个
储位有变,风云暗争十七(7/8)